其一、神农像上
当春天如实地将人类垂直于
天空，当耕牛听到鞭子
甩出第一声雷鸣，当时间的
线条上因为空间的统一
而出现同类——知春鸟的羽毛
和林间斑斓的光

当无名草下的蚂蚁搬动星辰
当先生们翻书时的风
吹落日月：土地的两种属性
皆有学生认领。

当山河还在。人间道路笔直
白云依旧是诗歌的载体
依旧是屠苏酒、千字文或者
一棵苎麻，白云是神农的衣裳

当花草饱饮雨水与其它节气，

当喧闹与静谧同时栖息于真理，

当仰望与沉思同时开启大门。

神农像上，每一片路过的白云，

都是相似的眉眼

其二、春草池边
这世间所有的少年都拥有两座宝藏：

青蓝的哲理和黄昏中校园电台里的

那个热切而又语焉不详的爱情——
如果我说，所有的预言都源于
少年——如果当时的明天
就是今天。那么现在除了真理
还应有你。还应有，被拥抱
和亲吻拖入夜晚的表白

神农氏曾赠予每人一枚指环
比如数学和种子，比如雨伞
跟盒饭。还比如笨拙的情书
和初次见面时穿的那件白衬衫

倘若少年的你并不能发现
你在安农，就去看看
女生楼下的春草池边
倒影和天边的那两个夕阳

其三、在数学系授课的语文老师
合肥的秋天都在安农的玉兰树下。

她转过身放下粉笔：

或者在你写给家乡的信里
在你未知的时候，比喻
就是文学，就像少年等于爱情
——原来数学和文学都是
已知世界，秋天和酒杯也是
原来玉兰树下经过的每一个人
前生都是一只野鸽子。原来
佛陀和夫子也流过眼泪

她说，微积分是人生的著作
说这话时，一半人在嗤嗤发笑
那是被浪费的格言：我们总以为
有数不尽的道理可供挥霍
但那个秋天，这辈子只有一次

校园里的色彩比春天还要绚烂
每种颜色都有科学的注脚
我坐在课堂上想家山的秋天
那里只有方言——

她似不经意地叹息，风
从远处的未来递过来一句：
少年不识西风烈
吹得家乡渐故乡

其四、叙事：冬季校园

"女儿扎着马尾辫，跑进了
校园"。大雪落满东门，大雪
落满西门，大雪落满南北
孩子永远五行不缺，先生们
白发渐多，大雪落满安农

女儿在操场上画画，在礼堂的
台阶上写字，在钟塔下唱歌
当雪花没有心思，岁月
就如轻飘飘的尘埃，容易落定
容易让经过的人驻足成风景

此时的树林里没有秘密
红房子和灰房子都是冬天的
句点。新老两座图书馆
就像一本书的封面和封底
如果可以署名，女儿和我
各有一个：大雪之中，唯有
名字可以显现，麻雀负责拓印

大雪落满下午和晚上。风声
丰盛如往事，当明月悬于庐州城
女儿说，我会梦见一座花园

我说，那花园里该有安农的往事

文  储白鱼

文/石国辉 原载安徽文艺出版社《你那多情的眼神》·附录

三分割据纤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

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定失萧曹。

运移汉祚终难复，志决身歼军务劳。

这是我国唐朝诗人杜甫对诸葛亮的赞叹，把他与古代著名的贤臣名相

伊尹、吕尚并驾而论，远超汉代开国元勋萧何、曹参之上，真可谓古今罕有其

匹。确实，诸葛亮联东吴，平南中，和西戎，出祁山，受六尺之孤，摄一国之

政，位高而君不疑，权重而人不忌，高风亮节，竭智尽忠，六经以来惟二表

代之后第一人。然而，“出师未捷身先死”，严峻的事实是，连年动众，空劳

师旅，他毕竟没有完成恢复汉室、统一中国的大业，最后抱憾终身地离去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诸葛亮的失败呢？难道真如杜甫所说的“运移汉祚终

难复”？千百年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妻凉蜀故妓，来舞魏官前。”作为一个在事业上未成功的人物，诸葛亮

能够赢得世世代代人们的敬仰，成为智慧的代名词，家喻户晓的旷世英雄，

恒久地感动着历史，这是他的魅力所在。但是“已知天定三分鼎，犹竭人谋

六出师”，实际上诸葛亮在历史的舞台，诠释着悲剧的靓丽，探究这一成因，

对我们的现实还是有着借鉴意义。他的失败悲剧成因如下

首先，政治上不能与时俱进。公元207年，诸葛亮在《隆中对）中为刘备

规方略时提出“兴复汉室”，因人民讨厌战争，思慕昔时和平生活，所以这

一倡议有一定的号召力，然而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随着时间的推移，形

势的变化，世事的更替，“兴复汉室”的影响特别是在中原地区日益无力。

民以食为安，只要能吃上饭，老百姓才不管皇帝姓刘还是姓曹。他们怀念汉

朝并不是怀念汉朝的皇帝，因为汉朝末年，政治黑暗，宦官专政，诛杀清流

腐朽的统治并没有为老百姓带来什么实际利益，所以他们怀念的仅仅是汉

朝时的安定生活而已。随着曹魏在中原统治的稳定、经济的恢复，老百姓能

吃饱饭，过上安定的日子，他们也就逐渐将汉朝淡忘了。终诸葛亮一生，他

六次北伐，所盼望的老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场面一次都未出现。诸

葛亮的北伐，只是地主统治阶级割据集团内部的兼并战争，根本谈不上什么

正义和非正义之分。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民者昌，逆民者亡，得民心者得

天下，因而政治人物应该与时俱进，随着形势的发展变化而不断提出新的能

符合人民利益、能获得人民热烈拥护的纲领口号，这样才能赢得民心，获得

胜利。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诸葛亮北伐失败，并不是能力不够，也不是魏

国强大，更不是关山阻隔，而是不得民心。商汤以七十里之地王天下，文王

以百里之壤而臣诸侯，皆用征伐定之，都是以弱小战胜强大的典型例子，盖

以有道伐无道也。

其次，战略与战术有矛盾。虽然诸葛亮在战路上认识到王业不偏安，欲

以一州之地难以与敌人持久抗衡，也就是说打仗打的是经济，蜀田仅有一州

之地，国小力弱，难以与中原大国相比拼，但每次诸葛亮的北伐都是与对方

打消耗战。既然明知自己的经济财力有限，可为什么不果采取其他方式，不与

敌方同等消耗呢？即如人们常说的比宝应该是龙王与龙王相比，而不应该

是乞丐与龙王比。最终的结果是自己消耗不过对方，往往都以粮尽而撤军。

虽然在总的战路上诸葛亮有一个目标，“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但在具

体如何实现这个目标上，诸葛亮并没有长远规划，即如勾践的十年生聚，十

年教训，一切都准备成熟了才去攻伐吴国，称霸中原。然而诸葛亮每次都是

乘兴而去，粮尽而归，无岁不征，空疲师旅，未能进咫尺之地，开帝王之基，而

使国内受其荒残，西土苦其役调。北伐并没有错，但北伐的准备工作应做

好、做足。聪明人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综观诸葛亮的北伐，多次都是

因粮尽而退兵的。

再次，军事上未能出奇制胜，料敌如神。“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

如江河。”“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以弱抗强

只能出奇制胜，化弱为强，才有取胜的希望。而诸葛亮每次出师，行军路线

攻击目标，都被敌人所预料到。如孔明二次北伐时，竟连魏国的曹真都能料

到“以亮惩于祁山，后出必从陈仓”，乃使将军郝昭、王生守陈仓城，扼守要

冲，严阵以待。不出所料，果然孔明大兵越散关来攻陈仓。孔明以为自己有

众数万，而郝昭、王生兵才千余人，又估计魏国救兵一时不能赶到，于是以云

梯、冲车等攻城，被守兵用火箭烧段云梯，石磨压折冲车。诸葛亮又掘地道，

企图潜人城里，复为守军于城内穿地横截所破。这样昼夜攻打二十余日，诸

葛亮未能破城。因粮食垂尽，魏国救兵将到，诸葛亮只得下令退还汉中，休

整士卒。一个弹丸之地，守城的才千余人，诸葛亮率数万人，居然连攻二＋

多天，还拿不下来。诸葛亮的军事谋略，由此可见一斑。也难怪陈寿评价其

“于治戎为长，奇谋为短，理民之干，优于将略”。况且，既然是自己主动出

击，才ニ十多天，军粮就用完了，可见诸葛亮的准备工作做得多么不充分。

相反，司马懿率军去平定辽东的公孙渊，据干宝《晋纪》，帝间宣王：“度

公孙渊将何计以待君？”宣王对日：“渊弃城预走，上计也；据辽水拒大军，其

次也；坐守襄平，此为成禽耳。”帝日：“然则三者何出？”宣王对日：“唯明智

审量彼我，乃预有所割弃，此既非渊所及；又谓今往悬远，不能持久，必先拒

辽水，后守也。＂帝日：“往还几日？＂宣王对日：“往百日，攻百日，还百日，以

六十日为休息，如此一年足矣。＂从这段文字，我们可以看出，在战争还未开

始，司马懿就已经预料到对方所采取的抵抗防守的计谋，最好的方案是逃

跑，其次是据辽水抵抗，再次是据守老巢，甚至连这场战争需要多长时间都

能预测准确。据此看来，司马懿在军事谋路上确实有过人之处。

最后，诸葛亮在选拔人オ上过于求全责备，因循守旧。百年大计，人オ

为本。社会上各种竞争，归根结底，就是人才的竟争。谁能拥有一流人オ，

谁就立于不败之地。“治平尚德行，有事赏功能”，也就是说在太平盛世，看

重的是人的道德修养；在狼烟四起，烽火连天的乱世，英雄割据，豪杰纷争，

主要看一个人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诸葛选拔人才的标准过于苛刻，有点

接近“圣人”的标准，特别强调“德”“勤”“廉”“慎”，即是否忠于弱小的蜀汉

政权，是否对职守兢兢业业，是否奉公廉洁，是否谨言慎行。这样导致蜀汉

的各级官更，唯唯诺诺，他们虽然也公忠体国，格尽职守，但缺乏开拓进取精

神，这同曹操“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和“大用者不务细行”的

唯才是举的选拔人オ之道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破常格、大オ难得。曹操发布求贤令日：“昔伊挚、傳说出于贱人，管

仲、桓公賊也，皆用之以兴。萧何、曹参，县吏也，韩信、陈平负污辱之名，有

见笑之耻，卒能成就王业，声著干载。吴起贪将，杀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

不归，然在魏，秦人不敢东向，在楚，则三晋不敢南谋。今天下得无有至德之

人放在民间，及果勇不顾，临敌力战；若文俗之吏，高才异质，或堪为将守；负

污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其各举所知，勿有所

遗。”通过吴起、陈平的例子，说明即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也无所谓，只要

你有治国用兵之术就行。又据《魏书》载：“拔于禁、乐进于行阵之间，取张

辽、徐晃于亡虏之内，皆佐命立功，列为名将；其余拔出细微，登为牧守者，不

可胜数。”这再次证明了曹操不拘世俗、唯才是举方针的正确性。相反，诸

葛亮对人才要求过严、过细。据《诸葛亮文集・用人》载，其用人方针是

“问之以是非而观其志，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変，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告知

以祸难而观其勇，醉之以酒而观其性，临之以利而观其廉，期之以事而观其

信。”这些标准制定得无可非议，但若以此为要求，则天下几无可用之オ。

最终魏国人才济济，而蜀汉人オ断层。“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的现象

出现绝不是偶然的。

文/石国辉 原载安徽文艺出版社《你那多情的眼神》·附录

死处”，长安西边一百多里的马嵬驿站，注定是大唐帝国的一场梦魔，一场

难以言说，无法启口，越想越疼又不得不说的梦魔。

该地在关中西部。江流有声，月华如故，稀稀落落的几个村子在时光的

掩映下若无其事地静默着。唯有当地的农民身影晃动，东奔西走地忙碌着。

他们或许早将那尘封了千年的往事忘却。时光虽是一把利刀，能割痛山脉，

割出沟壑，割白头发，却割不断那场恋情。

这世界上貌似有很多的路。在启程的时侯，我们以为自己的未来充满

无限可能。但是往往在人生的岔路口，我们无力去选择，只能跟着时代的大

潮，随波逐流。就算重来一次，如果大气候与小环境都没有改变，人生也只

能大同小异，包括爱情。

爱情对于男人来说，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但对于古代的女子来说，则是

生命的全部。每个女子最初的心愿就是找到一个可以依托终身的肩膀。

易求千金宝，难得有情郎。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青春年少而又天生

丽质的杨玉环更不例外。一个偶然的机会，幸运女神突然眷顾了这个“通

音律、善歌舞”的女子。唐玄宗的女儿成宜公主在洛阳举行婚礼，杨玉环也

应邀参加。成宜公主的同胞弟弟寿王李瑁对杨玉环一见钟情。唐玄宗在武

惠妃的要求下，当年就下诏册立杨玉环为寿王妃。婚后，两人甜美异常。

但历史的滚滚巨轮总是让普通人身不由己、情不由己，就在杨玉环以为

找到真爱，准备缠缠绵绵地倚在爱人的肩膀上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时，一件

突然发生的事情扰乱了她平静如水的感情。

唐玄宗最宠爱的武惠妃去世了，让他久久郁闷，不能释怀。据说忘记

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另一个能替代的女人，于是杨玉环来到他身边。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爱情的开始，只是权力对爱情的奴役。爱只有在平等的

地位上才能产生，而且不附加任何条件，可唐玄宗与杨玉环并不平等。唐玄

宗作为封建社会至高无上的皇帝，对女人可以任意取舍，而杨玉环对唐玄宗

只能完全服从。当眼泪流尽的时候，剩下的都是坚强。杨玉环开始尝试着

用女人的温柔和妩媚来填补这些差距。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是“真”爱了，爱得没了主张，爱得无可奈何，爱得

三干佳丽被视作路人，爱得万里江山忘记经营。作为一个男人，终其一生都

在寻找这样的女人：在她的怀抱，焦虑、烦恼、钩心斗角、尔虞我诈，全都被抛

在九霄云外。在那温柔的港湾里，可以彻底地放松自己的一切，唐玄宗这个

老男人幸福地醉了。醉是一种愉快得灵魂脱离了肉体忘记周围一切的境

界。醉枕美人膝，醒握天下权。

长安回望绣成堆，

山顶千门次第开。

一骑红尘妃子笑，

无人知是荔枝来。

在动用整个国家的力量来满足个人喜好面前，没有哪个女人会无动于

衷。杨贵妃也真爱了。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若是已没有青春，没有爱

情，没有欢乐，她还要生命做什么？但杨贵妃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愛恋虽然

也执着也专一，但对于唐玄宗来讲，又是非常脆弱。她需要凭借自己的努

カ、自己的温柔、自己的风情，让唐玄宗沉通其中，不能自技。要从女人温柔

的怀抱挣脱出来是需要力量的，力量的源泉只能是意志和使命。雄踞大唐

帝国权力顶峰的唐玄宗是没有这种也不想有这种力量。

爱可以跨过时空，超越世俗，爱上一个人不需要过多的理由，但它需要

尊严，不容半点玷污。一个男人可以在同一个时期爱上不同的女人，但是

个女人只会在不同时期爱上同一个男人。对于爱，女人要比男人更专注、更

炽热、更恒久。于是当她得知唐玄宗心中还藏有其他女人时，她不惜冒着被

打人冷宫、被驱逐的风险，去吃醋，去撒娇，去闹性子，去捉唐玄宗的“奸

情”。这在古今中外的官廷里，是绝无仅有的。你的过去我未曾参与，但你

的现在我就是你的唯一。刻骨的爱情之所以刻骨，就在于它容不得一丝虚

假。终于，经过一场抗争，唐玄宗妥协了。那年七タ，长生殿上，唐玄宗与她

立下誓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爱就爱得光明坦荡、无所

顾忌，就要知音相投，醉享温柔。水一旦流深，就会发不出声音；爱一且情

深，就会无怨无悔。

可惜，好景不常在，好花难再开，“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马坡下，她听到了禁军的哗变，知晓了亲人的悲惨，也感受到了唐玄宗的

无情。为了大唐的江山，为了李姓的前途，为了自己的安危，这位口口声声

要呵护自己一生的男人，竟然背叛盟誓，“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

流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用一生去追求的爱情，只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自

己虽然费尽心机赢得“三千宠爱在一身”的辉煌，也只是皇帝的玩物、他人

的笑料。作为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担当，有胸怀，为自己钟爱的人撑起一

片绿荫，遮风挡雨。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羞辱我，更不能羞辱我们曾经的

爱情，把一切的罪责都加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当得知一切都是欺骗，一切都

是虚伪，一切都是烟云时，她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满目凄凉，无从诉说。

到底君王负旧盟

江山情重美人轻。

玉环领略夫妻味

从此人间不再生。

渭水弃流，落叶长安，泪满关山，谁人知晓，她用生命点亮了爱情的

尊严？

文/石国辉 原载《颍州晚报》

来讲，人生的价值不是丰衣足食，不是迷倒众生，更不是权倾天下，而是在最

美丽的时刻，遇到最可意的人，志趣相投，才貌相当，两情相说，醉享温柔：题

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因为爱情、婚烟、家庭对女人来说优如空气和阳光

受益而不觉，失之则心碎。

世上的美女，有的是花瓶，了无生机；有的是流星，转瞬即近。而林徽因

的美是传奇，是经典，是永恒，是浅吟低唱的唐诗宋词，是千百年来冰冷的历

史对女性重压之下的一道靓丽风景，是划亮男人天空的那抹绚丽的彩虹。

她，出身名门，家世显赫；

她，清纯秀丽，貌倾天下；

她，才气逼人，学贯中西。

徐志摩为她离婚，梁思成伴她终老，金岳霖因她不娶，胡适之是她的挚

友，沈从文是她家常客，傅斯年为她抱不平，费慰梅（美国研究中国艺术和

建筑的著名学者，费正清的夫人）是她的蜜。要知道，这些都是当时的顶

尖贤才，大师文豪，风云人物。

林徽因祖籍福建，1904年6月10日出生于杭州。父亲林长民毕业于日

本早稻田大学，曾任北洋改府司法总长。1919年5月，他在北京《晨报》上

把巴黎和会有关中国屈辱外交的内容最先桶了出来，引发了轰轰烈烈的五

四爱国运动，受到北洋政府的不满和排挤。

1920年，林长民遂以“国际联盟中国协会”成员的身份被政府派赴欧洲

访间考察。林微因便陪同父亲来到了英国。在异乡他国，父亲经常出去参

加各种社会活动。而林微因只能一个人整天待在书房里，敵开心灵摄取、吸

收来自这个新世界的印象和知识。远离故国远离同伴，使她时常感到深深

的孤独和莫名的哀愁。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年轻加上オ华已经是一种富足，

而上天又赋予她绝世的美貌和寂寞的岁月，这一切让人心里隐隐不安。

1920年11月16日，林徽因心静如水的生活被一个叫徐志摩的年轻人

打破。徐志摩拜访林长民，两个学识渊博、气度非凡、坦率天真的大男孩很

快就成了相见恨晚、无话不谈的忘年交。他折服于林长民的学识，认为他是

个进能安邦济民，退可著文千古的志士豪杰。但谁也料想不到，随着出入

林家次数的增多，已为人夫、人父且多情善感的徐志摩，竟“醉翁之意不在

酒”，他渐渐地发现富有灵气的林徽因很不寻常，他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爱恋

状态。一个风流多才的男子一旦邂适彩虹般绚丽的妙龄女郎，就会发现其

他的一切都不过是匆匆浮云。于是他像个老练的猎手，用诗歌做武器，向自

己的猎物发起疯狂的进攻。

林长民很快就发现徐志摩对女儿的感情逾越了正常友谊的界限，遂以

父亲的名义写了封信给徐志摩：

志摩足下

长函敬悉，足下用情之烈，令人感悚，徽亦惶恐不知何以为答，并无丝

毫mockery（朝笑），想足下误解耳…“友谊长葆，此意幸亮察。散颁

文安

弟长民顿首十二月

黴音附侯

爱不只是一颗心唤醒另一颗心，而是两颗心共同的撞击。或许，在爱情

里没有对与错，只有爱与不爱。

“我之甘冒世之不韪，竭全力以斗者，非特求免凶慘之苦痛，实求良心

之安顿，求人格之确立，求灵魂之救度耳…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

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就在徐志摩不顾一切甚至抛妻弃子地去追求“真爱”时，林长民却带着

女儿不辞而别，从伦敦回到国内。与此同时，林徽因和梁思成也火速地完成

了订婚仪式。徐志摩眼看“大势”已去，只能以一首《偶然）来抒发自己的惆

怅遗憾、无奈之情：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一一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一一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一个妙龄女子，宛如一朵量夜盛开的鲜花，多么望痴情的人前来采

摘。然而世事茫茫难预料，不如意者常八九，“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

安排处”，又有多少妙龄女子住往等到地们周零的时候，痴情的人儿才姆

来退？但林徽因是率运的，也是聪明的，她没有错过生命中最美的季节。地

明白，嫁给一个人，就是要嫁给一种生活、一种教养、一种理念。梁思成不仅

有俊朗的外表、显赫的家世、渊博的学识，更重要的是还有包容大度的购不。

他在情感上给了林徽因整片的星空，好让她自由地取舍。当年，梁思成的

“老婆是自己的好，文章是老婆的好”，虽然含有自嘲的成分，但也表现了梁

思成的得意与骄傲。当林徵因向他倾诉同时爱上两个人的苦恼时，他真诚

地说：“你是自由的，只要你幸福，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真爱自己的妻子，他

就会爱她的选择。大爱无形，无处不在；真爱似水，源源不断。

如果说，梁思成是古朴的小河，林徽因就是潺潺的流水；梁思成是温暖

的港湾，林徵因就是待归的航船；梁思成是无言的天空，林徽因就是绚丽的

彩虹。

文/石国辉 原载《中国文艺家》

　　老家具的前世，是一棵树，后来它被横平竖直地做成五斗橱柜或者雕花木床，纹路清晰。

　　外祖父在世时，曾买过一张桌子。那是他年轻时，看到有人在卖这张桌子，那个人不知什么原因，要搬一张桌子在大街上卖，兴许是遇到困难了，外祖父花10元买下了它。这张白果木做的桌子挺沉的，外祖父将大桌子顶在头上搬回家。

　　这张桌子在这之前已经在别人家四平八稳地待过好多年，那个人如果不是遇到绕不过去的坎，肯定是不会卖它的。

　　曾经摆过怎样的饭食，热气袅袅，老者、小孩围桌而坐，浅笑盈盈。抑或，一盏孤寂的青灯，照过粗茶淡饭，残羹冷炙。

　　那个人趴在桌子上哭过吗？或者，和我一样，在这桌子上铺一张光洁的纸，絮叨地写过什么？那个人高兴时，会击节而歌？或者，为某一件事而拍案发怒吗？

　　桌子能给人有依靠的安全感，卖掉它实在不忍心。我对这张未着油漆的桌子怀有深厚感情，不单单因为它有前世的沧桑，还因为它与我有过手足砥砺的一段尘缘。小时候，我把弹弓和玩具藏在桌肚子内的两张大抽屉里。夏天的夜晚，我在这张桌子上酣卧而眠。

　　与尘封在岁月里的东西相遇，是一种美好。

　　多年前，我的朋友张二的隔壁住着90多岁的刘奶奶。老人一个人生活，不能下床。张二老婆每天给刘奶奶端茶送水，还帮着洗衣服，做什么好吃的了，也要端给刘奶奶一碗。就这样，日子过得不疾不徐。有一天，刘奶奶喊住张二老婆，颤巍巍从床底下拿出一只大瓷盘子。刘奶奶说：“张二媳妇啊，你照顾我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给你，就送你一只盘子吧，留作纪念。”没过多久，刘奶奶就去世了。刘奶奶送给张二老婆的，是一只清代粉彩瓷盘。盘子中间的花，色彩柔和淡雅，是一枝缠枝莲。

　　一张桌子，会留下一个人的心迹和吃饭时的表情。我有时会想起，外祖父年轻时买来那张大桌子，如果不是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间相遇，那张桌子还不知道摆在谁家的中堂。

　　旧家具有一个人手指摩挲过的痕迹。外祖父在买这张桌子时，一定听到过那个人的际遇，他是起了同情心。

　　我又想到刘奶奶的那只大盘子，刘奶奶晓得自己在人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要把那只大盘子交给一个人，那个人能够爱它、懂它、珍惜它，有一颗感知人间草木冷暖的、悲悯的心。刘奶奶感激、感恩，便把大盘子送给了张二老婆。

　　人世间，总会有一些美好和你相遇。一件老旧的器具，一段悲喜交加的感情，遇上呵护它的人，才可能口手相传。

　　我在中年的深夜，常会听到老家具发出的脆响。我知道，那是我用了20多年的旧衣柜榫头收紧的岁月回声在和我说话。水分一点一点地蒸发，就像人一天一天老去。我舍不得丢下它，旧衣柜也离不开我。没有它，我的睡眠也不会这么踏实。

文/王太生·《开封日报》2014.2.21

没有机会再回到生命的起始之处
没有理由拒绝火样的年华燥动的心
没有办法回答
远方是生命的起点抑或终点
将许久的心情释然于没有泥淖的天空
在六月的夜雨中
迷失了自我
没有收到回归的心情
却闻到了泥土的气息
曾经的心事又在这个季节开放
真的我很奇怪
奇怪没有理由悦然
当我在承认了生命的同时也认可了远方
这也许是冰棱之中最清冽的默契

因为去守候远方
听西山之唱晚看江南的归浣之女
知晓凤凰还须涅磐
记起了 听吧
远处的“杨柳岸晓风残月
断桥边飞雪梅花”
却恨“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还有 还有那遥远的
“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试问
海是水的远方
抑或水是海的远方

不知道也不相信
生命是轮回的
不知道也不相信
生命之弦
在拨响之后便永世不息
不知道却相信
梦碎的声音是悦耳的
不知道却希望
六月的天空飘满小雪
不知道也不敢说
夜的泪水是否是咸的
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起始在一瞬终也在一瞬
所有的一切
只是在一种无言的默契之中成长灭亡
好想省去一切的一切
给自己一个超然的解脱

有一种预感
一种虚幻飘渺
却又清晰真切近在咫尺的感觉
我
是属于远方的
我会
在一个雨夜
流浪到生命的远方
永不回首
 

文/袁江凯·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

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

看吧！千山万壑，铁壁铜墙，

抗日的烽火燃烧在太行山上，气焰千万丈！

听吧！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

我们在太行山上，山高林又密，兵强马又壮！

敌人从哪里进攻，

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

这是一首不朽的歌曲。几十年前，在华北大地的抗日战场上，它是激愤的中华儿女抗击日寇的号召。凭着坚决抵抗到底的决心和团结一致全民抗战的精神，我们最终赢得了反侵略战争的胜利。几十年过去，今天我听到这样慷慨的歌声，看到这样激昂的言辞，也不禁为之感动。影片《太行山上》在这样的旋律中开始，又把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呈现于我们面前。

    自古以来，战场上无疑是一个能无私地体现民族精神的地方。

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五日，默默的太行山见证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争斗。在平型关，一场精心准备的伏击战即将开始。经历数日的行军准备，途中冒突至的大雨，顶着寒冷的气候，战士们又冷又饿但士气高昂。日本军队带着它所谓“不可战胜”的神话，叫嚣着“三个月灭亡中国”闯进了茫茫太行。二十五日早晨，进犯平型关的日军进入我伏击圈，115师某团5连长率先向敌冲杀，炸毁敌人最后面一辆汽车。被切断退路的日军拼命冲杀，惨烈的战斗就这样开始了。双方在公路旁的制高点——老爷庙反复争夺。经历了敌人十几次的冲锋之后，部队面临没有子弹的局面了，近身肉搏的战士们不惜代价地坚守。

他们用手中的钢刀，挡住蜂拥而进的敌群；他们用血肉的身体，顶着敌人锋利的刺刀；他们，用敌人和自己鲜红的血液，洒满了脚下的土地！他们同仇敌忾，他们义愤填膺，他们在用自己的一切来保卫脚下自己的土地。这个时候，民族精神对他们来说，也许就是不能退让一步的信念。倒下的战士不肯闭上愤怒的双眼，临死的勇士用双手死死抓住敌人的刺刀，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他们无语地搏杀，向我们的民族表达忠诚和热爱；他们的英勇向世界展现着中华民族的不屈。

平型关大捷，是全国抗战开始后取得的第一次大胜利。它粉碎了所谓“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振奋了全国人心，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战热情。

日军随后又投入重兵进攻华北战略要地太原。在雁门关和娘子关，敌我双方又进入了空前惨烈的搏杀。很多的时候，战士们是和敌人进行着血肉的搏杀，每一寸土地上几乎都沾染了烈士们的鲜血。

在一个阵地的战壕里，打完子弹的战士们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连长叫道：“弟兄们!前后都是个死，死在鬼子的枪下还能落个烈士!弟兄们，给我冲!”齐刷刷几十个人手握钢刀便冲了下去。

雁门关守关的是八路军某团。鬼子大队又冲上来的时候，他们接到了上级电话：“你们的独臂团长呢？让他上!绝不能放过一个鬼子!”在喊叫着贺团长时，旁边有战士叫道：“贺团长已经上去了！”……

国民党军某部，军长郝梦龄对着仅存的部队将领说：“弟兄们，你们都亲眼看见了，你们的旅长已经为国捐躯了，现在由我来代行他的职务。我们的目标是重新夺回1300高地，谁要胆敢后退一步，我的匣枪绝不答应，我郝梦龄后退一步，你们谁都可以向我开枪！”在拒绝部下劝解之后他说：“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意！”说完手持冲锋枪冲出战壕……

…………

豪迈一幕一幕掠过，英勇一点一刻重演。虽然，他们并没有在当时的战斗中持续地守住阵地，但他们用坚强的意志在太行山上书写了一曲炽烈的赞歌！他们用手中的枪和刀、身上的血肉和骨头，用一身的气力和灵魂履行着一个中华赤子的豪迈。他们是在履行着拯救国家和民族的责任，可是，谁能否认，战场上那不屈不挠的搏杀正是我们民族精神的真实表达呢？这是无私的报效，这是纯洁的表述，这是中华民族不灭的魂魄!

    我在太行山的战斗里，不仅看到了悲壮，还看到了温暖，体会了感动。悲壮让我为之热血沸腾，而感动，却也让我潸然泪下。

    多少纯朴的热血男儿，默默地去了战场，义无反顾。

这是一场真正的全民战争。“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他们不懂得什么是抗击侵略的精神，不懂得什么是民族大义的道理，可是他们却用最真实朴素的行动加入到了这场抗击侵略的战争中。他们默默地走上前，默默倒下去，默默地把生命献给了这一神圣而伟大的事业之中，献给了祖国和民族。他们可能没有意识到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情，他们也许只知道，身边的人都在为着什么去死，自己作为其中一员也有上前去死的责任！就这样，他们离开家，作别亲人，去奔赴一条不归的路。这个时候他们没有恐惧，没有软弱和后悔，上前去，死得心安理得。这是怎样的豪迈？这是一种民族的意识、也是一个民族的精神！

失去亲人的人们，他们擦干了眼泪，继续支援着前线。

“他家里的亲人们，都让日本鬼子杀死了”……他们在倾诉，可他们没有软弱的流露，没有向日本鬼子乞讨生存。他们总是，忍受着失去一个亲人的痛苦，再坚定地把另一个亲人也送上前线战场；他们是老人，是孩子，是妇女，他们总是，在失去所有亲人后，默默地在后方为同胞做着所能力及的事情。

    离开丈夫的妇女，她们把象征爱情的并蒂莲花绣在鞋垫上送往前线。

    “她的丈夫去了前线，才结婚三天，非要去不可……”。是的，他去了前线，是她亲自送他去的。她知道一旦分开了，他可能就不再回来，可她坚定地送他去了；她默默为自己的爱人祈祷，同时她也做好了永别的准备；她默默地把并蒂莲花绣在送往前线的鞋垫上。

    就是这样的人们，他们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以后，再把活着的祈祷送给战斗着的战士们，送给同胞们。就是这样的妇女，她们把思念倾注于支援前线的物质上。她们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能不能穿上自己为他做的那双鞋子，纵然这样，她们还是满足的，洋溢在脸上的还有羞涩的笑。

    前线的战场上，经历了四天三夜的生死搏杀，酣睡的他的旁边还放着妻子写来的信件和他尚未发出的回信。他知道自己在前线，家里的亲人们在为他时时牵挂。他知道如果自己在战场上死去，父母亲将会失去儿子，妻子将会失去丈夫，女儿将会失去父亲。可是，他没有太多的心思顾及这些，在前线他只有不顾一切地杀向倭寇。这个时候，任何一个极为普通的战士都会在这两者之间选择悲壮！

    就是这样的人们，他让我们看到了温暖，体会着感动，让我在不经意间潸然泪下；就是这样的人们，他们代表了崇高的民族精神。他们的存在使得全民抗战的号召有着坚实的群众基础。全民抗战也在不断的发展和升级中，一步一步地使得全国的抗战胜利成为现实。

    历史，在浩浩荡荡的奔流中，记录着种族的血和泪，书写着民族的豪迈与悲壮。沉默的大地无声地将流淌的历史打上民族的烙印。

太行山上的战斗是一曲中华民族英勇无畏的赞歌！也是一首凝聚着民族尊严，洋溢着民族豪迈与悲壮的赞歌。

“既然我们都是中国军队，既然我们都要抗日，我们就应该打破藩篱，共建一个抗日群体。”于是，面对日寇的侵略，中国的军队搁置了分歧，枪口一致朝向侵入的倭寇。

在山西晋祠的堂前有三股泉水，据说，这三股泉水无论来自哪里，都在这里汇合，融为一体。于是，在这里，在太行，中国的军队共同合作，取得了全国抗战以来的第一个胜利。

“我们都是中国人！”脚踏着同一方土地，身体里流淌着一样的血脉，他们共同端起了机枪，一起举起了钢刀。

    敌强我弱的现实，让他们共同忍受暂时失守阵地的痛苦。在雁门关战场，闻听娘子关失守的贺团长把冲冠的愤怒倾向于手中的钢刀，杀向鬼子的头颅；在太原城的外围阵地，一群将士面对太原即将不保的局面扼腕痛哭，而后呼喊冲向敌群。不同的身上同样流动着中华民族的血脉，他们流出的是民族的伤痛，他们发出的呼喊是中华民族不屈的声音。

    在太行山上，英勇的战士们凭着顽强和不屈，终于在近三年的时间内，抵挡住了敌人的

无数次进攻，打击了敌人嚣张的气焰，抵抗住了敌人疯狂的侵略。日军阿部中将带着苟延的气数在巍巍太行山脚下孤注一掷。作为两年以来这段抵抗侵略的历史的终结，中国的将士们把严阵的炮口指向他，把齐发的炮火倾泻于他。一片齐鸣的炮火瞬间化作为日本侵略者送葬的火花，阿部规秀这朵“名将之花”也随即在这场为他准备的炮火中粹然凋落。

滔滔黄河依旧，巍巍太行无语。当年战斗在太行山的勇士们，或死者埋骨于青山，或生者默然老去，而今都已不能再见。只有黄河水滚滚流淌，仿佛在向世人述说一段悲壮的历史； 太行山巍然屹立，永远标志着中华民族不屈的民族精神。

大学时的习作

【英文原文】

 Mandela's Garden

In early 1977, the authorities announced the end of manual labor and arranged some type of work for us to do in the courtyard, so we could spend our days in our section. The end of manual labor was liberating. I could now spend the day reading, writing letters, discussing issues with my comrades, or preparing legal documents. The free time also allowed me to pursue what became two of my favorite hobbies on Robben Island: gardening and tennis.

To survive in prison, one must develop ways to take satisfaction in one's daily life. One can feel fulfilled by washing one's clothes so that they are particularly clean, by sweeping a hallway so that it is empty of dust, by organizing one's cell to save as much space as possible. Just as one takes pride in important tasks outside of prison, one can find the same pride in doing small things inside prison.

Almost from the beginning of my sentence on Robben Island, I asked the authorities for permission to start a garden in the courtyard. For years, they refused without offering a reason. But eventually they gave in, and we were able to cut out a small garden on a narrow patch of earth against the far wall.

The soil in the courtyard was dry and rocky. The courtyard had been constructed over the garage dump, and in order to start my garden, I had to remove a great many rocks to allow the plants room to grow. At the time, some of my comrades joked that I was a miner at heart, for I spent my days in a wasteland and my free time digging in the courtyard.

The authorities supplied me with seeds. I at first planted tomatoes, chilies, and onions ?hardy plants that did not require rich earth or constant care. The early harvests were poor, but they soon improved. The authorities did not regret giving permission, for once the garden began to flourish, I often provided the wardens with some of my best tomatoes and onions.

While I have always enjoyed gardening, it was not until I was behind bars that I was able to tend my own garden. My first experience in the garden was at Fort Hare, as part of university's manual labor requirement, I worked in one of my professors' garden and enjoyed the contact with the soil as an alternative to my intellectual labors. Once I was in Johannesburg studying and then working, I had neither the time nor the space to start a garden.

I began to order books on gardening. I studied different gardening techniques and types of fertilizers. I did not have many of the materials that the books discussed, but I learned through trial and error. For a time, I attempted to grow peanuts, and used different soils and fertilizers, but finally I gave up. It was one of my few failures.

A garden wa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n prison that one could control. To plant a seed, watch it grow, to tend it and harvest it, offered a simple but enduring satisfaction. The sense of being the owner of the small patch of earth offered a small taste of freedom.

In some ways I saw the garden as a metaphor for certain aspects of my life. Leaders must also look after their gardens; they, too, plant seeds, and then watch, cultivate, and harvest results. Like gardeners, leaders must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they cultivate; they must mind their work, try to drive back enemies, save what can be saved, and eliminate what can not succeed.

I wrote Winnie two letters about a particularly beautiful tomato plant, how I made it grow from a tender seedling to a strong plant that produced deep red fruit. But then, either through some mistake or lack of care, the plant began to wither and decline, and nothing I did would bring it back to health. When it finally died, I removed the roots from the soil, washed them, and buried them in a corner of the garden.

I told her this small story at great length. I don't know what she read into that letter, but when I wrote it I had a mixture of feelings: I did not want our relationship to go the way of that plant, and yet I felt that I had been unable to nourish many of the most important relationships in my life. Sometimes there is nothing one can do to save something that must 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