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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想起夏至将至的故事

随心琐记

   这又是一档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很久以前就写好的,不甘于把它锁在尘封里。还是在这贴出来,看与不看任你。原题《夏至将至》,这里用这个题目只为合乎时令,别无它。

     那年,我高考落了榜,来到离母校不远的另一所中学复读。刚刚经历的失败让我满腔的激奋处于几乎爆发的边缘。我要在未来一年里抢回从前丢失的所有时间,决定以“朝圣者”的虔诚走完复读的路。而实际中我则沉默寡言,我甚至决定不和任何人讲无关紧要的话。我觉着这样符合我的性格。
    那些日子,生活总是显得乱糟糟的,心情也格外烦躁。我通常会在临睡时觉着口渴。开始我喝自来水解渴。自来水里化学药品的气味太重,几天后我就受不了了。我决定喝开水。
    开水房在离寝室不远的地方,晚上往往会停止供水。那天准备睡觉时已经比较晚了,我又觉着口渴难耐。我想喝开水,又没有水瓶,便随手找了只一次性透明软杯,准备到开水房碰碰运气。
    走过撒满灯光的路面,穿过教学楼投下的阴影,开水房就在眼前了。不出所料,紧闭的房门表明水房已经停止供水。我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我四下环顾,这时只要有人拎着水瓶经过,哪怕我不认识,无论需要多大的勇气,我一定都会勇敢地讨一杯水喝的。我转身,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扇亮着光的窗子。窗子不大却很明亮,对着窗口的是一个伏案的女孩的侧影。她一动不动,像一幅画!
    时间的流逝,许多的激情在我身上已不再活跃。我不知道爱做梦的年龄里,这样的情景能让我想起怎样的故事,但愈加口渴的感觉着实已让我无法忍受。我悄悄走近了那排房子。酝酿很久,我决定敲门。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尴尬,我们很自然地作了交流。我说开水房没水了;她说她知道还有个地方供应开水。我致谢,问她路;他说她正要去打水,可以带我去。她很奇怪我没有带水瓶;我说我一般不用开水,只是渴了,想喝一点。
    顺着一条很窄的胡同,转过几个弯,供应开水的地方就在眼前了。她灌满了一瓶水后,转过几道很窄的胡同,我们又回到了她的房前。她小心地倒满了我的杯子。为了表示感谢,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了她,还跟她说了我所在的班级。
    双手捧着杯子,从教学楼投下的阴影里走出,走过撒满灯光的路面,我又回到了寝室。杯里的水微微颤动,闪耀着寝室里白炽灯的光。尝一口,还微微发烫。过了一会儿,水变得清凉了。大口地喝了,痛快!
    记忆中,那晚睡得很香,很踏实。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试图把故事说得好听,但可惜我不是很会讲故事,我只是时常捡起丢落的记忆的碎片,让它闪耀出光芒,刺痛我迷茫的眼睛。我记得那是些临近夏天的日子,那些日子里我和很多人一样坚定地生活在一片幽暗里以求功德圆满,修成“正果”。一路走来,过去是苦还是什么,都已经在意念里变成美好。
    “夏至”是个极好的字眼,它告诉我们夏天来了!夏至将至的时候我想起这个故事,告诉我自己,美好的东西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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