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元2009年元月10日,也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2009年春运开始的前一天,我独在公司徘徊,遇见同事,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火车票行动了一点什么?”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说,“你还是快点行动吧;今年的火车票就很不好买。”这我是知道的,在我所交际的朋友中,大概是都是在广州打工的外地人之故罢,过年不回家的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大环境中,回家坐火车是首选的途径。我也早就觉得有买车票的必要了,这虽然对已回家者毫不相干,但在...
一公元2009年元月10日,也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2009年春运开始的前一天,我独在公司徘徊,遇见同事,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火车票行动了一点什么?”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说,“你还是快点行动吧;今年的火车票就很不好买。”这我是知道的,在我所交际的朋友中,大概是都是在广州打工的外地人之故罢,过年不回家的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大环境中,回家坐火车是首选的途径。我也早就觉得有买车票的必要了,这虽然对已回家者毫不相干,但在...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 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一个开玩具工厂的企业老板。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一见面是寒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
鲁镇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做工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每碗要涨到十文,——靠柜外站着,热热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一文,便可以买一碟盐煮笋,或者茴香豆,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十几文,那就能买一样荤菜,但这些顾客,多是短衣帮,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长衫...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照样玩CS!
有一天,大约五一前后,老板正在慢慢结帐,看下帐单,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两小时网费呢!”我才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cser说道,“他怎么会来?……丫都快拿不到毕业证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是挂科,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然4级又挂了,4级这东西,是能挂的么?”“后来呢”?“后来?先被院里叫去骂,骂了一下午,再被父母骂。”“后来呢”“后来去买英语资料了?”“买了又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开始背单词了吧。”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看他的帐单。